杂食党,专业糖中带刀三十年

【黑田月岛】你迟到了

  【黑田月岛】你迟到了

  

  阅读指南:

  1.心理承受能力不强的慎入。

  2.泪点低的慎入。

  3.无感的慎入并且麻烦你关了它。

  准备好了么?

  






  【黑田月岛】你迟到了

  

  “黑田先生,您还好么?”

  门外突然响起了仆人的声音,让原本快要睡过去的我被惊醒,然后稍微的清醒了过来。等看清楚我周围散落的工具的时候,我才想起在快要睡过去之前我到底在做什么。

  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如以前了么……居然做hybrid child做到一半居然打起了瞌睡……

  想到这里我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额角,顺便回复了一下在外面等待着我回复的仆人:“我还好。”

  “黑田先生,濑谷先生在客房等着您。”外面的声音一直在不依不饶,像是不等到我的回答就不离开的样子,可是事实也遍如此。因为这个仆人还真的不是我找来的,是濑谷这个家伙硬塞给我,说是可以好好的照顾一下我的生活规律。

  那个时候听到那家伙那么说,我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感情这家伙真的当我是小孩子了么?我的生活只不过是现在这样的规律,为什么就说怕我照顾不过来我自己?

  虽然很想一直待在房间里,但是总得出去一下应付一下,况且……

  我站起来推开了房间的门,然后看到在走廊外侯着的仆人正拿着一件外套,好像还是我前几天穿的那件:“你拿着它做什么?”

  “濑谷先生吩咐的。”

  “哦。”我点点,接过那件外套直接披上了肩膀,然后慢悠悠的朝客房走去。寒冷的季节刚刚过去没多久,即使春天已经到来了,也还是会有些冷,更何况我已经开始上了年纪了。当走到一半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落下了什么一样,我又返回了刚刚的那间房间里。

  “黑田先生?”

  仆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拿起了手上的烟杆:“我只是忘了它而已。”

  看到我手上的烟斗,仆人一副想说什么但是却又因为我的身份不敢说的样子。注意到这一点,我只是挥挥手就往客房走,濑谷那家伙还在那等我。

  等来到了客房之后,还没有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清新的茶香味。我一向对茶不怎么感兴趣,倒是濑谷那个家伙喜欢喝茶,每到我这里都会带着他家的茶叶来我这里泡茶聊天叙旧。

  “濑谷。”

  “黑田先生。”

  当推开门直呼濑谷的名字的时候,一个成年男子向我走了过来,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我自然是认识这个家伙的,因为他是我所制造的hybrid child,也是我送给濑谷的礼物,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后来濑谷这个家伙真的能把他培养长大了。

  我朝他点了点头:“柚子,濑谷呢?”

  “主人在打瞌睡……”柚子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有些无奈,“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缘故,主人最近老是想打瞌睡。”

  打瞌睡?

  我挑了挑眉头,语气带上了一点幸灾乐祸:“他也算是老了啊。”

  柚子的笑容有些无奈:“是的。”

  没有继续接下来的话题,我直接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人靠在我的茶几上打瞌睡。如果要我当着他的面来损人的话,我会说“你的口水流了一桌子”这样的话。

  毕竟是多年老友了,我觉得我还是要善待一下比较好。所以我选择用脚踢醒他:“醒醒,我家客房可不是你睡觉的地方。”

  “啧……认识了那么多年黑田你就不能温柔点么……”靠在茶几上打瞌睡的人正是濑谷,只不过他的眼睛看不见了,他人倒是释怀了许多的样子。

  “我现在还是这副模样,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点燃烟杆中的烟草,我深吸了一口之后缓缓地吐出烟雾。

  这么多年来,谁变了谁又说的清呢?

  “你又抽烟啊……真的不怕肺会坏么?”闻到了烟味之后,濑谷抱怨了起来,“赶紧把烟戒了善待自己吧,我可不想到时候老年没有人陪伴聊天。”

  “你现在还没老就说那么多了,我可不想听你太多唠叨。”

  “啊,我这算唠叨么?”

  “我怎么知道?”

  门外的柚子早就回来了,听到我们的对话,他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主人这算是关心黑田先生您啦。”

  我挑挑眉:“现在还不需要。”

  现在的确是不需要,我又不是多年前什么都不懂的小鬼头。

  况且我抽了那么多年的烟,岂是说戒就戒了呢?

  濑谷哼哼了几句,然后和我稍微聊了起来,偶尔柚子会过来插话几句,不过整个过程还是濑谷说得多。

  因为我一直在抽烟,偶尔才会回他几句。

  “黑田。”濑谷突然叫起了我的名字,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最近你还做梦么?”

  “嗯?”

  梦?

  什么梦?

  被濑谷那么一说,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在想了半天之后,我才想起了上个月和他说我做梦了这件事。

  做梦嘛,是个人都会做的啦,毕竟控制不住自己嘛。只不过……

  “有啊,还是那切腹的过程呢。”

  我轻声回答他的问题之后,整个客房都安静了下来。

  “……”

  濑谷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就连柚子也是一副担心的模样:“黑田先生……”

  “没事。”我摆摆手,完全不当这是一回事。

  事实上到底有没有事,我想只有还在为此疼痛的心脏才能说明白自己的感受吧。

  “怎么会没事?!”濑谷带着生气的语气在训我:“你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人担心啊!”

  “你想太多了,我真的没事。”

  面对濑谷的生气,我倒是显得很平淡。

  与其说是平淡,不如说是释怀和期待多一些:“我总觉得我会比你快走一步。”

  “你……”

  “他在等我。”我说。

  “……谁?”

  “他。”

  濑谷的尾音还没有结束,我重复了一遍那个字,顺便说出了那个一直埋葬在心底里思念了一遍又一遍的人:“月岛。”

  “……”

  听到了我说出这个名字,濑谷的情绪变得十分低落了,而我还是一副平淡的样子。

  坐在濑谷旁边的柚子也沉默不语,估摸着是这个名字我第一次提、濑谷给他的情绪他第一次遇到,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吧。

  “……黑田,你……你还是放不下么?”

  我看向了茶几上我那杯飘着白烟的茶:“怎么可能放得下。”

  对啊,怎么可能放得下?

  要我放下那至今依旧还是满满当当的、满溢出来的恋慕之情,怎么可能做到?

  如果放得下……

  我露出了一丝苦笑,如果放得下的话,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让我像口头上轻轻松松的说放下,那怎么放得下?

  “我没有想自杀的念头。”看到濑谷那担心的神情,我知道濑谷在担心什么,“虽然说这个念头我曾经冒出过,还想去实践一下。”

  但是到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如同多年前我连替月岛去切腹的资格也没有。

  濑谷一副言而欲止的样子。

  他知道,如果我要是真的自杀了的话,现在我不可能和他一起对话了。

  “他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会叫我切腹切腹,结果那个笨蛋真的死于切腹了。”我笑了笑道,但是每次想起他的死法,却是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可他叫我好好的活下去。”

  我就随了他的愿。

  想到这里,我露出了一丝苦笑。

  在那次开战前,总以为我会比月岛那个家伙先死,结果没想到战败了的我们还需要那个家伙保护……

  总把「切腹」「切腹」挂在嘴边的家伙,最后的死法居然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切腹」。

  想想就觉得这是满满的嘲讽。

  明明就想好好保护的人,最后还是以保护的名义离开了自己,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

  真是讽刺。

  “……黑田先生……”

  柚子的声音传到了耳边,我才从过往的记忆中醒过来:“怎么了?”

  “……”

  微微张开了口,然后又闭上了嘴,他摇摇头,最后什么都没说。

  我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濑谷倒是先开口说话了:“黑田,虽然很过分,但是我想知道下你梦里都梦见了什么。”

  下一秒,他的语气低落了起来,满满的都是想念和悲伤:“我无论如何还是想知道他怎么样,哪怕他已经走了那么多年。”

  我没有吭声,只是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两个人的童年同伴都是三个人的:我、濑谷,还有从小身体就不适的月岛。

  一个人,一个人,另外一个人。

  小时候月岛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总感觉离开了我他就真的没人保护了。慢慢长大之后,我一直和月岛斗嘴吵架,一向性格好的濑谷成了和事的那一个。

  虽然嘴上一直说着讨厌着对方,还是一直喜欢着对方。

  如果说在月岛离开之前,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和月岛好好的说清楚自己的感情。

  剩下的只是后悔和回忆,和至今依旧满溢的恋慕之情。

  “……我刚刚都说了,况且你不会喜欢听的。”我最后只是说了这句话,并且重复了一遍早就说过的答案:“切腹的模样……”

  想想就觉得疼。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疼。

  是从心底里、无法想象的疼。

  如同撕心裂肺、喉咙被人掐住无法呼吸,将心脏挖出来显现在他人面前一样。

  但是我觉得,即使是这些的所以撕心裂肺的疼,都不及月岛切腹时的一分痛苦、永远失去了月岛时的那时的痛苦。

  “……”

  濑谷没有说话,他把所有的话最后都化成了一声叹息:“……他会等我们的么?”

  我注意到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柚子抓住了他的手臂。

  尽管濑谷看不见我现在的动作,我还是摇了摇头:“他是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会愿意让我们去受苦找他?”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一直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

  活下去。

  现在对于活下去的自己简直是嘲讽。

  以前不觉得这三个字是有多么重要,直到战争失败的我们、牺牲自己来护大家周全的月岛、什么也为月岛都做不到的我……

  这三个字对于继续活下去又一直思念着他的我而言,尤其又是载着后悔与怀念、以及满溢出来的恋慕之情,对于我来说可以算是痛苦的折磨了吧。

  听了我的话,濑谷苦笑了一下:“也是,他就是那么温柔的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多么希望他能对我们有一丝如同怨恨一样的情绪,但是你都说了,他是那么温柔的人……”

  别说怨恨了,猜都能猜到那个笨蛋和他们对着他们一样有些满满的歉意吧?

  “所以我要追上他啊。”我说,“这样他才不会一个人继续走下去。”

  这样他才不会感觉得到孤单。

  “……”

  我们的谈话还是继续了下去,只不过接下来的话貌似变成了我在说、他们在听了。而谈话的内容在之后回房间的路上回忆了一下,总感觉我那是在交待后事。

  啧,是被传染了想太多了么?

  我用烟杆敲了敲自己的头,然后走到院子那。

  送濑谷回去时已经是夜晚了,难得的圆月就出现在这夜晚,为整个院子都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的月光,这让我想起了离樱花盛开的日子就快到了。

  因为制作和高价卖出hybrid child,我也算是把我的小屋子稍微扩大成一个院子里有着一棵樱花树的房子了。墙外就是一片樱花林,那个时候我拿到扩建图纸,总觉得看起来十分眼熟,可惜又说不出来。直到它修建好了之后,我才想起那环境看起来和月岛生前住的屋子很像。

  不,也不像。

  月岛家没有那么破烂。

  如果硬要说最不像的地方的话,我觉得估摸着只有我那几间专门制作hybrid child的房间了吧。

  那几间用来专门制作hybrid child的屋子是没有做多少变动,唯一的变动应该就是我在旁边修建了屋子罢了。

  院子里被我种了一棵樱花树,当年被我移植之后再次移植的。现在陪了我那么多年,也算是高龄老人了吧。

  我觉得现在变得唠叨又瞌睡的濑谷也要迈入老年状态了,虽然能看得见那几根想藏又藏不住的白发,但是他被柚子照顾很好,好到我觉得他已经胖了不少。

  前几天刚刚好下了一场大雨,那场大雨大到至今为止连我都能感觉得到空气里的湿润。不过有些心疼的是我那即将要开花的樱花树,许多嫩芽都被大雨打落下来,散落在地上,只留那么几枝坚强的在树头那。

  地上还有被大雨打落的樱花枝和嫩芽,我没有让仆人去打扫,或许是看到它们的话,我在怀念着什么吧。

  “……如果你看到了那被打落下来的樱花枝,又会和我争吵一番之后拿过来送给我了吧?”我喃喃道。

  可惜你现在不在我身边了。

  已经许多年了。

  我叹了一口气。

  这世间总是不会让人称心如意啊。

  “啧,怎么濑谷那家伙的瞌睡也传染给我了么?”我揉了揉眼睛,感觉脑袋开始一阵昏昏沉沉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看到了月岛的身影了。

  再次揉了揉眼睛,发现眼前只有那棵樱花树,什么人也没有在那里。

  “果然是老了么?”我喃喃道,“居然出现了眼花?”

  还能眼花到能看到月岛?

  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有些天真,我笑着摇摇头,然后往屋里走。

  明天濑谷还要拉着自己到处跑,说是要锻炼身体,今天要是不把还做的工作做完,明天就会被唠叨一顿了吧。

  「黑田!!你这个笨蛋还想在那里待多久?!」

  我继续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老了,我好像听到了月岛的声音。

  他都走了那么多年了,即使还活着的话他也算是半个快迈入老年的人了吧,声音也不可能像多年前一样充满活力吧?

  「混蛋黑田!你再敢继续走的话就给我切腹啊!!」

  我停下了脚步。

  每次听到「切腹」这个词,我总是会比平常人敏感一点,我想是因为月岛的缘故。

  可是我又听到了他的声音,难道又是幻听么?

  如果是幻听的话……为什么感觉如此那么真实呢?

  「你!再不过来的话!我!真的!要!生气!了!!!」

  缓缓的扭过头,我看到了原本只有几只嫩芽在枝头的樱花树,像是到了快要盛开的季节。

  小的时候月岛他和我们说过,樱花在盛开的前一天晚上,是最美丽的。而我看过不知多少次的开花的夜晚,唯独觉得这次的最美。

  “月岛……”我轻声地念着站在那棵树樱花树下的那人的名字,他依旧穿着那身白衣,一脸怒气的看着我。

  如同过往一样。

  「快点!!再不过来等会就看不到了!!!」

  月岛再次怒气冲冲的冲我吼,我想是因为我一直站在原地不过去的缘故,他才会是这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

  从然我知道那是自己的幻觉,我依旧忍不住一步步的往前走。

  月岛已经死了。

  这是幻觉,只要扭头离开的话就会消失了。

  我这样想,但是却加快了脚步。

  “月岛……”

  「你快点啦!」他还是那一副生气的样子,他朝我招了招手:「再不快点的话真的会错过樱花盛开的那个时候啦!」

  骗人,明明离樱花盛开的日子还有几天,你着什么急?

  我从快步走过去改成了小跑过去。

  「啧,慢死了!」月岛一副嫌弃的表情,眼神还是那么清澈,只不过貌似带上了一丝生气。我看到有几片樱花瓣从他头顶上打着旋而过,那是樱花盛开时被风吹落的花瓣。

  月岛离我只有几步之遥了,但是他的身影貌似开始渐渐变得透明起来……

  “月岛!”

  我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

  如同多年前我抓住了他的手一样,那么苍白,那么冰冷。

  这不是幻觉。

  这次的月岛难得没有甩开我的手,他拉着我急急忙忙的跑向了樱花树下:「都怪你!慢吞吞的!要迟到了!」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还笑!」

  “我才没有呢。”

  我下意识的去反驳他,可是月岛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还是一副急急忙忙往前跑的样子。

  我抓紧了握着他的手。

  

  

  

  「快点!你迟到了!」

  我才没有迟到呢,你这个笨蛋。

  

  

  

  

  

  

  

  

  

  

  

  尾声

  

  濑谷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在柚子的帮扶下慢慢的走到了院子。

  院子里的樱花树已经提早了几天开花,粉白粉白的花瓣从枝头上落下来,看起来有些寞落。待到走到院子的时候,濑谷突然开口说话了:“……柚子,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冥间吗?”

  柚子看着他,最后摇摇头:“不知道,或许有吧……”

  到底有没有,谁知道呢。

  “…那为什么说走就走了啊……”濑谷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悲伤,甚至还有些哽咽:“这家伙早就想离开了吧?昨天还和我们讲那么多,原来早就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后路,什么也不剩……”

  柚子没有说话,也是一副悲伤的模样。

  其实在昨天下午之后,今日凌晨之前,他突然变得有些心神不宁起来了。

  “是要出什么事了么……”

  那时柚子看向走廊外的夜空,上面挂着难得出现的圆月。他甩了甩头,然后将这个心神不宁抛在脑后。

  没有什么事情比主人还要重要。

  等早上起来推着濑谷去黑田家的时候,柚子才明白了他昨天晚上的心神不宁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制造出他的制造者离开了。

  而今天早上门被人匆匆忙忙的敲响,然后匆匆忙忙的赶到了这里,才看到了他们所看到的一幕:

  黑田靠在院子的樱花树的旁边,手中一直紧紧拿着、不知何时摘下来的樱花枝。而他靠着的那棵樱花树……

  枝头上已经开满了樱花。

  柚子微微张来嘴,想说的话都在喉咙那个位置即将吐出,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总结它们并且说出来……

  “这是……濑谷先生?”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柚子看了过去,是与他同为HC的人还有一个也穿着黑色礼服的人。柚子看到他们之后,先替濑谷招呼:“您好,和泉家主。”

  来人正是和泉小太郎还有他的HC,年过四十的他摇摇头:“我们都认识合作了那么久了,不需要再做其他客套的话了。”

  “那小太郎你怎么来这里了?”确认了来者之后,濑谷朝小太郎打招呼。

  二十年前他们因为黑田制作的Hybrid child而稍微有交集起来,之后开始有了生意上的来往。因为私底下来往比较亲密,两位家主也就这样去了对对方的尊称,之后就“濑谷先生”“小太郎”这样称呼对方起来了。

  “……”小太郎张口了半天之后,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请节哀……”

  “叶月也来了?”听到小太郎这么一句话,濑谷问了其他的问题。

  “是的。”

  “我明白了……是叶月告诉你的吧。”

  “……”

  小太郎沉默不语,站在他旁边的叶月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实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叶月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也不可能那么快的就赶了过来。

  虽然说黑田对和泉家没有任何一丝关系,但是对于和泉小太郎以及叶月来说却有着无法回报的恩情。

  “……不管怎么样,或许对于黑田来说是个解脱吧。”四人在院子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濑谷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与悲伤的环境。

  只希望月岛能等等他,然后再次相见。

  “那个……恕我冒昧问一个问题。”叶月突然开口了,“二十多年前,我被黑田先生维修的那段时间里,我曾看见过黑田先生拿出过一个没有被激活的……Hybrid Child。”

  “没有被激活的……hybrid child?”濑谷的语气带上了点疑惑,“他制作的除了没有完成的以外,其他都是已经安置放好了啊。”

  在叶月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濑谷像是想了起来:“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那个实验品。”

  “……实验品?”

  “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濑谷说,“难怪一直没有见到过它了。”

  “那……”

  濑谷摇摇头:“与它无关,但是又有关。”

  叶月和小太郎对视。

  什么意思?

  濑谷只是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有些事情太过久远,即使是伤口已经结了痂、好了疤,但是一旦想起,还是会觉得疼。

  他们的故事应该由他们继续下去,即使已经离开多年。

  “先回去吧……等有时间再说吧。那个家伙也是狠心,把所有的东西都烧了,不给人回忆的机会……”濑谷说,“这里也要没了,还走的都要走了……”

  在昨天的时候,黑田和他说过,如果他自己真的离开了的话,一定要把这里的一切都烧了,包括有关于hybrid child的所有以及他自己。

  离开院子之前,濑谷突然轻声的喃喃了一句话。站在他旁边的柚子没有听清楚,马上就被风吹散了。

  等他们离开了之后,被风吹过的枝头在轻轻晃动,樱花瓣在继续往下落,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看起来更加寞落了。

  

  

  

  “千万不要迟到了啊……黑田。”

  

  

  

  

  

  —END—

  

  

  

  

  后记:

  如果有人看完了这一篇的话,我很高兴有人看完了这篇文,感觉自己的努力的成果还是能见人的。

  说实在的,写这篇文的时候我的内心几乎是奔溃的。

  不是那种开玩笑的奔溃,是给代入的感觉折腾到快要奔溃。

  黑田月岛的故事有多么悲伤,为了写好这篇文、写好黑田的性格、写出黑田的那时后悔和回忆,还有依旧满溢出来的恋慕,我在b站重温了一遍《hybrid child》,然后快给他们即将分离的结局折腾到难受。

  为什么会突然去重温……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中村老师的作品魅力太大了导致我一直好喜欢。

  一周目我是被第四集结局那片尾地方虐哭,二周目是在月岛离开的场景,三周目的时候为了画好场景不得不去重温了一边结局,四周目也就是这一次,我在第三集的时候就被虐得难受了。

  如果说虐得难受的原因……我觉得是因为有弹幕给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切腹的过程(那个时候看完我想象了一下月岛那时候切腹的过程,整个人几乎是奔溃的……因为我觉得太残忍了……)……

  这篇文还是以黑田的第一人称写的,我也是第一次尝试着用主角的第一人称去写整个故事,但是黑田那种后悔与回忆、满溢出来的恋慕之情,我觉得是我无法写好的故事。

  一旦真的代入了,会感到撕心裂肺的疼。

  然后再也走不出来。

  这世间总是不让人称心如意啊。

  他们这个结局,只有创造出他们的作者才能给予他们更好的结局。

  我已经组织不了更多的语言了……总的来说就是,这个故事,好难受。

  而我只希望他们能好好的在一起。

  

  

  

  ——by敬珊

  2016.09.15



配图链接:《你迟到了》

评论(7)
热度(38)
  1. 凉安敬珊的小号 转载了此文字
    不管怎样还是没能在一起,没能在一起的心结,永远无法解开。
© 敬珊的小号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