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党,专业糖中带刀三十年

【山纲】五月雨季过后

【山纲】五月雨季过后


话里有话(什么鬼?!):

大家好我坑多又来开新坑了……

_(:з」∠)_懒癌求拯救,不过这就是所谓的五月病么……

这次是白兰还没有洗白之前的事情。

而且白兰君你造你知道各种花的花语这个特点让说好一定会看花语结果现在写文要用到我不得不在半夜三更把所有的花语都看了一遍么QAQ?

……………………虽然说我还是没有记住(x)

然后顶不住困意直接睡着了(x)

另外不排版了每次来一次好痛苦……

……虽然那么说结果还是默默地去摁空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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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的季节里,大雨总是时有时停。而今年不同,听风师傅说,今天的雨可能要到华夏人过的端午节才会停。

  一想到这个,沢田纲吉觉得自己更没有活力了。他懒洋洋地趴在办公桌上,旁边还放着一张红色的请帖。那不止是他一个人收到了,还包括自己的左右手狱寺隼人。不知道包不包括看到一群人群聚在一起会暴走的云雀,如果云雀恭弥去了的话那场婚礼会不会被毁了呢?

  纲吉恶劣的想,他觉得那么多年下来他也传染了他家庭教师的一些脾气。

  门外传来敲门声,纲吉挺起腰板之后说了一声“请进”之后,一个银色头发的男人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薄薄的文件夹。

  “十代目,我进来了。”

  “嗯。”

  看到狱寺手上的文件夹,纲吉莫名其妙的送了一口气:“这是最后的文件了么?”

  “算是吧。”走到办公桌面前将文件夹摆放到纲吉的正面,狱寺说,“这是山本那家伙的请假条,说是要结婚请求批准婚假。”

  拿着钢笔的手抖了抖。

  注意到纲吉刚刚的动作,狱寺有些担忧:“十代目?”

  “……唔,没事。”

  纲吉摇摇头,他在签名的地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婚礼是在什么时候?”

     “一个月之后。”

     “这样啊……”签好名之后纲吉将文件夹递给狱寺,“真的不知道那天能不能空出时间去呢。”

     “……十代目。”

     “隼人为什么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呢?”

     狱寺沉默了半天,摇摇头:“如果十代目不想笑的话,可以不笑的。”

     纲吉一怔。

     “是我多嘴了。”

     “……不,没关系的隼人。”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纲吉安抚着狱寺,像是在劝说自己一样,“没关系的,因为大家都说好了。”

     没关系的。

     因为都说好了。


     放在桌上红色的请帖是他的好友兼职雨守的山本武给的,上面的新郎写的是山本武,而新娘却是一个美国人的名字。据说是在任务的时候遇见的,女方顺手救了山本一命。不过女方不是里世界里的人,而是一个普通的白领。

     然后?

     然后他怎么知道?

     他特地去查了啊,还拜托小春、一平和京子她们检测一下了人品。最后还给小春和京子说教了一番、一平还有些不开心的指责他居然开始不信任人了。

     噢天啊天知道他是无辜的!

     有苦说不出的纲吉宝宝特别委屈,但是他不说。

     ……好吧最后他还是向狱寺和巴吉尔抱怨了几句,前者被他拦下了后者居然瞒着他偷偷的给山本增加了任务。

     ……虽然很对不起山本的样子但是还是莫名其妙的感觉很爽。

     哦对了,他还忘了,山本不仅是他的好友兼职雨守,还是他的前任男友。

     与其是男友还不如说是情人多一些吧?

     等狱寺离开了办公室,纲吉才拉开右手边的抽屉。将里面的东西都扒拉开到最底下,纲吉拿出了一个相框。

     看着相框里合影的两个人,纲吉揉了揉太阳穴。

     “年轻真好……”

     纲吉感叹道。

     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了呢。


     八年前的今天和现在一样下着雨,而那个时候他和山本可是一对恋人呢。




     八年前,沢田家、纲吉的房间。

     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大雨,房间里的两人在认真地看书。

     “清……清明时节……雨…雨……雨纷纷……山本,接下来这个字怎么念?”

     坐在旁边的山本武把头扭了过来:“我看看,这个字……应该是读‘lu’吧,第四声。”

     “啊啊,是么?”纲吉趴在桌子上,手中的书摊在了桌子上:“你说Reborn为什么要给我出这种东西啊?!”

     而且还说要考!

    “哈哈,因为小婴儿看到你最近很懒散的样子嘛。”山本笑着回答。

    “……这不是理由吧?!”

     郁闷地倒在地上,再倒下的时候顺便把书拿了过来继续念:“路……路上行人,嗯……欲…欲……欲断魂……”

     听着纲吉坑坑洼洼的读着,一边看书的山本十分认真。

     偷闲的时候纲吉瞄了一眼山本,不得不说山本认真时候果然好帅,难怪会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他。

     不过在学习上他和山本有同一特点了。用风师傅的话来说就是……

     半斤八两。

  不得不说他现在真的是十分怀念被碧洋琪带回了意大利的学霸狱寺隼人还有不知道现在在哪卖包子的风师傅。

  前者是个学霸绝对能告诉他这些怎么读,后者是和作者同一国人……但是这个时候两人偏偏不在,就留了一个运气好的山本武在身边。

     但是山本和自己一样是学渣啊,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啊!

     “山本,能帮我拿个枕头过来么?”

     “好的。”起身将纲吉床上的枕头拿过来,山本恶趣味的砸向了纲吉的脸。

     “嗷!”

     没有一点防备就这样给自己的枕头砸中了脸,拿着的书本也顺便往脸上摔去:“你在干嘛啦?!”

     “哈哈,抱歉啦。”山本摸摸头,“看到阿纲你这样无精打采的,觉得总得想想办法帮你提提神啊。”

     纲吉看了一眼外面越下越大的大雨:“因为外面在下大雨啊。”

     “哎?”

     “山本你不那么觉得么?”将枕头垫在脑袋后面,纲吉拿起书本记着上面不仅陌生而且还生硬的汉字,“最近老是下雨,大家都不能好好的在一起玩了。”

     山本不以为然的笑哈哈:“不会啊,我觉得笹川前辈还是那么有活力呢。”

     话音刚落,外面马上传来一声特别响亮的“极限的往前冲——”。

     纲吉:“……”

     他该说什么好?

     果然京子的大哥无论如何都是十分有活力的呢。

     “虽然说这种季节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啦,但是总觉得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没有干劲。”

     山本坐到了纲吉的旁边,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说:“我不会那么觉得啊,难道阿纲不喜欢雨么?”

     “唔……还好吧。有些时候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

     得到了纲吉的回答,山本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若有所思。半天之后,山本再次问纲吉,只不过语气一点都没有疑问的意思,“阿纲,我是你的雨守对吧。”

     “啊咧?”纲吉把书放下,看了他一眼,“才不是什么雨守吧……你是我的同伴啊。为什么你们那么肯定自己就是我的部下啊……”

     听到纲吉十分头疼的语气,山本笑眯眯的亮出带在手指上的雨之戒:“因为我赢了游戏啊。”

    听了山本不止一次这样回答,纲吉只是觉得头疼。他不希望山本真的因为自己和原本不属于他的事情,带给山本无限的麻烦和不再平静的生活。

     “都说了不是游戏了啦……”

     “哈哈,没关系啦。”

     以这样的答案来回答纲吉,山本觉得自己比某些人好很多,因为可以名正言顺的吃豆腐而被吃豆腐的某个人会觉得自己只是天然而已。

     不得不说阿纲的情感神经真的是太粗了,和自己交往了一个月结果还是一片空白,他简直不敢教纲吉什么、和他说些什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好不到哪去吧。

  想到这里,山本一下子压在纲吉身上,被压在身下的纲吉觉得山本果然高大。

  顺便加个重。

  “等等山本你好重啊!”

  “嘛嘛,没关系啦。”


     那个时候是离山本向自己告白、自己和山本在一起的第一个月。

     后来?

     后来呢。

     也不知道是谁提出了分手,然后他们两个还是像守护者和首领一样、像两个交好的朋友一样。只不过呢,唯一的就是两人不再像两个人交往一样那么亲密。

     有些事情大家挑明了都不好说、不好做。

     比如。

     比如什么呢?

     比如在纲吉成年后第一个月里山本在他的房间要了他。

     比如山本偷偷带着纲吉去游泳池游泳。

     比如在分手的前几天他看到了山本吻向了别的女孩子。

     比如分手的时候生气的山本用他们俩的领带将自己的手绑在床头不让自己挣扎,最后还是狱寺上前揍了他一拳、Reborn鸣枪才让他们两个停止打架、自己看着被领带勒出来的痕迹结束。

     比如沢田纲吉依旧爱着山本武。

     然后呢,还有什么呢?

     还有分手之后山本躲了自己一个多星期。

     还有被绑架之后山本第一个来解救自己之后与自己激烈的亲吻,结果到最后两个人却什么也没说。

     还有在宴会上山本拼命地为纲吉挡酒。

     还有两个人任务的时候都会时不时的在旅馆来一发。

     还有。

     还有什么呢?


     还有沢田纲吉依旧爱着山本武。


     可是这些什么都没有用啊。




     第二天早上,刚刚回来的狱寺听到了一声爽朗的声音:“哟狱寺,早上好。”

     狱寺往后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山本旁边还有一个金色头发的女人。虽然打扮得很清爽的样子,但是狱寺还是能看出女人为今天精心画出的淡妆。

     “嗯。”

     点了点头,狱寺推开大门进去了。按照这个时间段十代目的日程安排来说,应该去叫他起床了。

     “嘛,真冷漠。”

     山本耸耸肩,然后拉着女人进入了。

     而刚刚推开大门的时候,他就听见熟悉的“啊啊啊啊救命啊!!!”和“十代目小心!!!”这两种不同的声音。

     “阿纲?!”

     急急忙忙跑过去,发现很久不见的纲吉以高难度的动作摔在了地上。而跑过去的狱寺被纲吉压在了身下,周围都是洒落一团的文件。

     “哈哈,阿纲没事吧?”

     看到纲吉那高难度动作,山本忍不住第一个笑了。纲吉晕乎乎地不知是点头还是在摇头,而狱寺则没那么好脾气了:“看什么看?!说你呢!”

     山本有点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啧棒球笨蛋你挡什么呢?!说你呢女人!”狱寺没好气地说,然后在女人走到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之后又朝山本喊道:“发什么呆?!快过来扶十代目!”

     “好好好,我来了。”

     丝毫不介意狱寺吼自己的未婚妻,山本走了过来:“阿纲没事吧?”

     “没……”

     被扶起的纲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腰酸背痛头晕眼花的。揉了揉太阳穴之后才发现扶着自己的山本:“哎?是阿武啊。”

     “对啊是我啊,好久不见啊阿纲。”

     “啊啊,是好久不见。”纲吉挠了挠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蹲下身去捡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抱歉我现在很忙没有时间和你叙旧了,另外无关人员最好不要带来这里……哦我都忘了你们要结婚了。”

     “我……”

     “别我不我的啦。”纲吉打断他的话,山本觉得他现在的笑容有些勉强,“如果有事的话等下午吧……我下午应该能排出时间的。”

     说完之后纲吉接过狱寺帮他收拾好的文件,然后匆匆地跑了:“让隼人来招待你们吧!我真的有事要先走了!”

     山本还来不及说些什么,纲吉就在他面前匆匆地头也不回地跑了。

     烦躁地看了一眼山本,狱寺率先走了出去:“去其他地方吧。”

     山本点点头,然后拉着女人跟着狱寺一起去了守护者们专用的接待室。只不过刚刚一进门,他突然开口问:“狱寺,你知道阿纲去了哪里?”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去了云雀那吧。”

     熟练地走去泡茶,将装有冷水的壶拿去烧开,狱寺打开柜子找出一个铁盒子,那个铁盒子里面装有上好的茶叶。

     那是风带给纲吉的礼物,纲吉却很是喜欢。

     等水开了之后,狱寺将热水提起,然后倒入茶壶里清洗。

  “武,我不喝茶的……”

     闻到茶叶若有若无的清香,不远处的女人有些为难地看着她的未婚夫说。

     “喝一点吧,乖。”拍了拍她的头,山本说,“平常这茶狱寺都不会拿出来招待的。”

     “……那,好吧……”

     女人皱了皱眉头,但是还是接受了她不喜欢喝的茶。

     只不过茶端上来没多久,狱寺和山本两个人便开始了摸不着头脑的对话。这种对话直到快中午的午饭时间、有人推开了门才结束:“啊我回来了……隼人能帮我泡杯咖啡么我快累死了……”

     “是。”

     听到纲吉的声音狱寺立刻去泡咖啡。

     “嗨阿纲。”

     “……你好。”

     “唔。”纲吉朝他们胡乱地点点头之后走到狱寺旁边的冰箱那里翻找着。

     女人有点尴尬,她真的不怎么擅长社交。像是察觉到未婚妻的尴尬,山本继续说:“阿纲你下午有时间么?要不要一起喝个下午茶之类的?”

     “啊……不了。”打开冰箱时的冷气扑面而来让他清醒了许多,从昨天到现在他一直没有睡而且还忙来忙去让他有些头晕眼花反应也有些迟钝,“我下午还得去趟恭弥那里,他今天中午肯来意大利了真是头疼……得安排好一切才能休息呢。

     “对了阿武你那天的婚礼我可能去不了,真的是十分抱歉。”说了一大段话之后纲吉突然说到这里。

     “……哎?”

     山本有些吃惊,他从来没有想过纲吉会和他说不参加这种事情。

     “我也是很抱歉啦。”纲吉十分不好意思地说,“自从包括Reborn之内阿尔可巴雷诺们都死去,我的工作至今没有做好。”

     说到这里纲吉的表情变得很悲伤,下一秒就换回他常见的笑容:“现在我要确定阿尔可巴雷诺的大空是否还好……算了,现在和你说那么多也没有用。

     “先祝你新婚快乐了,另外你的未婚妻还是个很漂亮的人呢。”

     “我……”

     还没有等山本说完,纲吉拿着狱寺和他泡好的咖啡匆匆地离开了。

     “……十代目在去云雀那里之前要去趟门外顾问那边安排好事情。”站在离门不远处的狱寺说,他手上还端着一碟纲吉匆匆吃了两口的草莓蛋糕,“虽然不知道十代目到底是不是为了躲你才变得那么忙,但是……

     “你不应该带着她来。”


     “……是,那么这是你生气的缘故么?”

     山本问。

     “这是我和阿纲的事情,即使是我们分手了,也不关狱寺你的事。”


     最后一段话山本用日语来讲的,他的未婚妻眨眨眼什么都没听懂。狱寺沉默了一下,然后也用日语来回复山本:

     “但是对于我来说,十代目就是我的一切。”

     狱寺说。

     “当我的一切出了事时,这个时候这么不关我的事了?”




     最后山本带他的未婚妻回去的时候纲吉还是没有回来,只不过在他送他的未婚妻回去之后再回来的一个小时之后,他终于在总部的后花园里看到了纲吉。

     那个时候是晚上八点了。

     他在一片小草丛后面看到纲吉揉了揉额头。小草丛根本遮不住他的身形,而他也没打算遮掩。因为到这个时候了纲吉都没有发现他,应该是喝了酒。还想着上去吓吓他的山本还没有来得及行动,一个人比他快了一步:“十、十代首领……”

     “……嗯?”

  “这……这是……”抱着一大束鲜花站在纲吉面前的是个小女孩,虽然声音里带着颤抖,但是纲吉却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喜悦与恐惧共同存在,“这是白兰大人送给你的……”

     “……”

     听到白兰的名字纲吉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躲在草丛那的山本忍耐不住,跳出来将纲吉拦在身后:“阿纲,快退后!”

    “阿武等等!”

     纲吉急忙拦住山本,可是喝了酒的他速度没有山本快,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山本将那一大束的花朵砍成一半。然后在散落的花朵中,纲吉看着那个女孩,咬破了什么东西之后嘴角流出的黑色的血液,然后倒在地上。

     在倒下去的时候,女孩是笑着倒下去的。

     山本走上前去,手指搭在了女孩的脖子上:“……没气了,应该是咬破了藏在嘴里的毒胶囊自杀的。”

     不过,这个女孩只是来送花的么?

     况且,彭格列总部什么时候混入了密鲁菲奥雷的人?

     “阿纲你没事吧?”

     纲吉摇摇头。

     “那就好,不过白兰送的都是什么玩意?”山本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花朵问。他除了对表达爱情的红玫瑰、对母亲的爱的康乃馨以外,其他一点都不认识。

     “……水仙百合和鸢尾花。”纲吉说。

     “那这些是表达什么意思?”

     “……不清楚呢。”沉默了一会儿纲吉摇摇头说,“我对这些也是有些糊涂的。”

     “是么?”手臂搭上纲吉的肩膀,山本拉着他回去:“等会会有人来收拾残局,我先送你回去吧。”

     “……那好吧,麻烦你了。”

    “嘛嘛,不用客气。”

     纲吉点点头,在走的时候啦还回头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花。

     多亏了Reborn以前对他的魔鬼训练,他现在还能想起一些。

     水仙百合代表着喜悦和期待相逢的意思,不过白兰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毁了彭格列指环,如果知道的话应该不会送过来了。

     而鸢尾花代表的是绝望的爱。

     想到这里纲吉在山本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丝苦笑。

     白兰,你这样做有什么意思呢?

     即使这样,我的计划不会因你而改变的。


     一个月内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他将山本打发出总部之后坐在椅子上休息。特地给他安排了一个月的任务到时候就暂时不用烦自己了。虽然说看见了他的那个未婚妻的时候心里几乎波涛汹涌、醋意满满。

     可是他要结婚了,他有要在他身边陪伴一生的伴侣了。

     右边的抽屉放了很多的东西。

     比如他和山本的合影、一家人的照片之类的。

     还有一顶破烂而且沾了血的黑色帽子。

     “Reborn……”

     看着那顶破烂的帽子,纲吉叹了一口气,然后将抽屉关上。

     “我一定会救你们的。”


     在纲吉还在感叹人生的时候,狱寺敲了敲门进来了:“十代目,库洛姆的电话。”

     “库洛姆?”

     纲吉马上挺直腰板,接过狱寺的手机之后一脸迷惑:“为什么库洛姆不打我的反而打你的电话?”

     狱寺摇摇头:“可能……可能格式化了?还是被偷了?”

     纲吉:囧。

     隼人你这理由……

     「boss。」

     接过电话之后听到了库洛姆的声音,纲吉顿时间感觉放心了许多:“库洛姆,你去哪了为什么联系不上你们?”

     「没有经过计划和通知boss之后我们去救骸大人了……boss生气么?」

     听到库洛姆带着歉意的声音告诉他真相,纲吉觉得自己松了口气:“会是会,你们去的话一定要小心。对了库洛姆,可能有件事要拜托你。”

     「……」

     “回趟日本吧。”纲吉说,“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忙。”

     毕竟十年前彭格列指环还在库洛姆手上。

     「……是。」

     “你在担心骸么?”

     「我……」

     “不用担心他,我想他会按照你们的计划继续下去的。”纲吉说,“我需要你的帮忙。”

     「……是。」

     最后一声“是”变得十分强硬,在纲吉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库洛姆急忙地说着:「骸大人也在帮忙,我们也会帮助boss……所以……」

     可以不要露出那样孤单的语气么?

     “……嗯,谢谢你们。”


     “……十代目?”

     “我没事,隼人。”


     “怎么了?为什么露出这样的神情?”

     “不去参加山本这个婚礼真的好么?”

     “……唔,他应该会生气的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不去的话,您甘心么?”


     “……甘不甘心啊……”

     当然不甘心啦。

     “如果不甘心,我、我可以帮忙抢婚!”

     狱寺的语气里带了点急促。


     “噗,别担心了隼人,我没关系的。”

     “……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那天我约好了白兰,说要在那天谈判。”


     不是这个意思。

     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纲吉的笑容,狱寺觉得即将有大事要发生的感觉:“为、为什么要和白兰谈判?!十代目没有和别人商量么?!”

     “不用担心我,隼人。”纲吉看着狱寺一副着急的要死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很开心狱寺还是如同过去一样担心啦,如果他还能回来的话,会和山本说明现在的心意,而不是不明不白的以这种模式苟且偷生的样子,“比起我的安危而言,彭格列不能再拖下去了,我不能拿它拿大家的性命做赌注。再说了白兰不会对我做什么的,我会平安的回来的。”

     “……”

     狱寺没有再说什么,他看到纲吉坚定的表情,最后如同过往一样选择相信纲吉:“那么,我会等着您平安归来的。”


     “好。”


     纲吉听到自己这样说。



     一个月后,山本的婚礼如期举行。

     “你真的不去?”

     坐在纲吉面前的云雀恭弥问,他穿了一件黑色和服,面前的桌面上放着两个小碗和一壶酒。

     “这个时候就不要打趣我了啦。”纲吉有些无奈,“你明知道我想做什么。”

     云雀没有出声,他只是望了一眼屋檐外的天空。

     “大概吧。”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咬杀过去的我应该会可以让云雀学长泄愤吧?”

     一个月前他强行让云雀来意大利,怒气冲冲的云雀来到还没有好好的和纲吉打一顿,就给纲吉用死气的零点突破冰冻住和他说的事情。

     不过他庆幸的是这一个月内云雀没有对他进行咬杀,不然哪有那么多时间来安排事情。

     “……哼。”

     听到云雀不满的哼声,纲吉无奈地笑了,起身去换衣服:“我先走一步了。”

     “嗯。”



     同时,在婚礼后台上的山本有些失望。

     阿纲真的没有来啊……

     “你在发什么呆?婚礼快开始了。”穿着一身伴郎装的狱寺提着两眼泪汪汪的蓝波走了进来。将蓝波丢给了化妆师要她给蓝波换衣服化妆之后,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哈哈,我只是在想阿纲为什么没有来。”

     “所以你才留了一个伴郎位给他么?”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狱寺说,“三位守护者给你当伴郎还不够?”

     “……所以这就是六道骸出现在这里的缘故么?”

     山本感叹,他不知道阿纲为什么要将六道骸调给他……即使不想参加婚礼也不要将某种还在盐水罐头里的某人拉出来充当牛郎、啊不是伴郎。

     “kufufu,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你们说我的名字?”

    说六道骸六道骸就到,他倚着门看向门内两位守护者:“你们这是在干嘛。”

     狱寺走到还在挣扎的蓝波身边往他头上砸了一拳:“给伴郎化妆。”

     “哇——破狱寺你!”

     “闭嘴蠢牛!给我乖乖地化妆。”

     蓝波忍住眼泪鼻涕说:“难不成不能不化妆么?我换衣服就好。”

     “可以。”狱寺想也不想的说,“除非你做六道骸的傀儡替身。”

     说完的同时六道骸亮出了他的三叉戟,中间的那根尖在光线下反光。貌似嫌弃还不够,六道骸又变出了第二根三叉戟,只不过没有杆的:“kufufu,喜欢哪一个?要是都喜欢的话两个可以同时一起的。”

     蓝波想也不想的闭上眼昂起头让化妆师化妆。

     两边都是痛苦他宁可选择乖乖让别人帮他化妆。

  山本不得不感叹最近守护者们越来越会应付正在叛逆期的蓝波了,他刚刚还想将好久没有动用过的时雨金时拿出来的。

  “对了,大哥怎么没有来?”

  “他去瓦利安了。”

     “这样啊。”

     三个大男人以欺负一个小少年为乐,过了好一会儿狱寺想起时间到了,然后提着蓝波走到了场内。

     站在台上,山本扫视了一下来宾。他有些失望,纲吉还是没有来。

     婚礼进行曲开始的时候,新娘穿着雪白的婚纱从门口漫步走了过来,花童们提着花束与婚纱的尾巴跟在新娘的身后。

     明明是幸福的时刻。


     山本突然感觉到了不安。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三位伴郎,从狱寺蓝波到六道骸三个人的脸色各不相同。

     紧皱眉头。

     一脸担忧和迷茫。

     小小的震惊到面无表情。

    

     当新娘走到新郎面前,中间的证婚人讲了一大堆东西之后,才开始了他的见证:“上帝使你活在世上,你当以温柔耐心来照顾你的妻子,敬爱她,唯独与她居住,建设基督化的家庭。要尊重她的家庭为你的家族,尽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终身。你在上帝和众人面前愿意这样么?”

     “我……”

     “……哼。”

     还没有说完话,六道骸突然哼了一声,或者说是闷哼。之后他撤销了幻术对人的控制跑了,留下那人站在原地差点摔倒,还好旁边的蓝波扶了他一下:“巴吉尔?!”

     “……巴吉尔?!”

     周围一片喧哗,狱寺露出面对敌人时候的凶残样直接大声地吼了他们几声“安静”之后周围才暂时的安静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

     山本抓着他的手臂,这个时候巴吉尔不应该是在纲吉的办公室么?

     “……哎?!”巴吉尔摇晃了一下脑袋之后才发现自己在一片婚礼上,“这是什么地方?在下不应该是在办公室泡咖啡么……”

     “……”

     狱寺和山本互相看了一眼。

     扶着巴吉尔的蓝波突然弱弱地问他:“那么,除了被派发任务的雾守云守以外,阿纲身边有谁在?”

     “纲吉殿下?”

     巴吉尔有点被他们弄晕了:“纲吉殿下不是在总部么?这里不是日本么?”

     “……日本?”

     三个人互相对目。

     在狱寺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直被孤立在旁边新娘开口了:“武,我们的婚礼还举不举行了?为什么你老是因为他们这群人无视我?”

     “我……”

     巴吉尔看着山本和他那位准新娘,直觉告诉他这里即将上演的八点半韩剧,而主角会是雨守山本大人,然后他直接跑路了:“抱歉各位大人,在下任务真的很重要所以先跑了。”

     说完,巴吉尔就跑了,留下三位守护者目瞪口呆。

     被无视的新娘一直在刷自己的存在感:“武!”

     “我很抱歉。”

     山本打断了新娘即将爆发的怨言:“我得先走一趟。”

     “你在说些什么啊?”新娘听到了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我们的婚礼,你就不能将婚礼完成了之后离开么?!”

     “我那边的事情比这边重要。”

     “你次次都那么说!当每次我问你你手上那个蓝色的戒指从哪来、你口中的纲吉是谁,你都会……”

     “等等狱寺!”看见狱寺从腰间拿出熟悉的东西,蓝波赶紧拦下他:“这里不可以动武啊!”

     新娘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停顿了下来:“你……你们……”

     “不好意思小姐我实在没有耐心等你发牢骚。”狱寺用着黑乎乎的枪口指着新娘:“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知道就知道的。”

     “等等狱寺!”

     山本拦在了新娘的面前:“她是无辜的!”

     “你当我傻么?我当然知道。”

     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狱寺还是没有放下手中的武器。要知道他只想吓吓那女人赶快赶到十代目身边。

     “他……他们是黑手党——”

     场内不知是谁认出来了还是什么的,一声尖叫之后跟着是一片混乱:

     “天啊黑手党!”

     “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哦不上帝!”

     看到一片混乱,狱寺忍不住爆粗:“妈的智障。”

     “……狱寺我觉得有点出戏……”

     虽然很严肃,但是蓝波还是忍不住囧了。

     怎么感觉就像过家家一样的?

     听了蓝波的话狱寺白了他一眼,然后就学巴吉尔一样跑路了。

     蓝波:“……”

     你不要跑啊!

     就留我和山本在这里有毛线用?!

     看着狱寺一溜烟地跑走,山本不打算再解释什么了,他也直接跑路,顺便拉上蓝波。

     “你给我站住!”

     新娘一把拽住山本的衣服:“你不许走!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解释的了。”看着新娘一直扯着衣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山本只好大力一甩甩开了新娘,“如果非要解释的话,那就是我和你分手了,就这么简单。”

     说完,山本快速地拉着蓝波跑了。


     阿纲,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山本这样想。

     然后匆匆忙忙地赶回去,他知道了一个消息。


     彭格列十代首领沢田纲吉独自一人去与密鲁菲奥雷首领白兰,在谈判期间两人因意见不合谈判失败,密鲁菲奥雷首领开枪射杀彭格列十代首领。

     密鲁菲奥雷在这天正式向彭格列宣战,开始了单方面强势的对彭格列进行狩猎。

     彭格列十代首领沢田纲吉被密鲁菲奥雷送回故乡日本并盛,并且随意抛弃在野外表示蔑视。


     十代守护者们全赶回日本并盛,并且找到了装有遗体的棺材。

     遗体保存得很好,是经过精心处理的,连心脏处的伤口也处理得很好。


     原应该下土埋葬,云守强行阻止,并且将彭格列十代首领生前布置的任务一一安排好。


     临走之前,云雀看了一眼站在黑色棺材前的山本,想也不想的就走了。

     时间还没有到。


     “你说你不来参加婚礼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独自一人站在棺材前的山本说,说话的语气里面透露出悲伤,“如果不喜欢的话你和我说就好,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想起狱寺知道纲吉死亡的消息之后,只是一言不发,直到他真的看到了装着纲吉遗体的棺材时候,才流出多年以来都不曾见过的泪水。

     “我错了,我当初就不应该对你放手的。

     “我想你了,阿纲。”



     两天之后。

     山本在周围巡逻着,最近多了很多莫斯卡,想必密鲁菲奥雷那边开始对守护者们的地毯式搜查了吧?

     还没走多远,他听到了有人生气的声音,貌似特别耳熟哎……

     “你害怕了?让你自豪的戒指发挥不出作用了?”

     “战斗不光是靠力量的!还要看配合的啊!!”

     山本挠挠头,觉得那三个人特别眼熟,决定还是出手相助:“鲛冲击——”

     三人吃惊地回头看他。

     “靠这招总能拖住它一分钟吧。”山本踩着地上的草叶走了过来:“援兵登场!”

















故事的尾声:


     当入江正一将他们送回属于他们的时代的时候,太久没有踩到结实的地板时,山本的脚抖了两下。

     “欢迎回来,大家辛苦了!”

     看到他们都平安的归类,入江正一松了一口气。

     “话说。”

     “阿纲在哪?”

     狱寺和山本同时提问,众人原本从松了一口气变回紧张。

     他们一回来并没有看到纲吉。

     “啊啊!”正一看到他们有些着急的样子,才想起来纲吉除了云雀和自己以外并没有把这次的假死计划告诉其他人。不过看到这群急着找纲吉的人们估摸着也没空听他解释,正一还是决定先告诉他们纲吉去了哪,“抢先一步到地面上去啦。”

     听到正一的话,山本走快两步渐渐的加快了速度变成了跑。

     他想见到某人。

     刚刚还想追上去的狱寺像是想起什么了一样,他刚刚走了两步之后就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追上去?”旁边的正一问。

     “追上去?”狱寺撇撇嘴,“虽然很想第一个见十代目,但是现在追上去会妨碍他们两个的吧。”


     地面上。

     即使跑得再快,山本也觉得自己还是赶不上。

     快点,再快一点。

     这样想的山本终于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色西装褐色头发的男人了。


     太好了,赶上了。

     山本这样想。


     “阿纲。”

     那人回过头:“阿武?”

     “欢迎回来。”

     山本说。


     “还有,我想你了。

     “是八年前我们还是恋人的那种想你。”






—END—





后记:


玛德智障朕终于写完了……结局怎么样大家还是猜纲吉会不会接受回山本吧,反正是开放性的_(:зゝ∠)_

话说回来我为什么要写这篇虐呢……

因为想作死来励志自己啊……没想到卡文卡得更加厉害了……

TAT

名字还是一样不会取……这篇文一开始是在雨季写的然后那个时候卡文卡到五月也就是现在……然后取名字也不知道取啥名好QAQ于是就这样写了……第一篇8027文就这样诞生了但是我觉得这其实是篇主8027侧元祖夹心全all27……

冷漠.jpg

好的要睡觉了=。=大家晚安。

我们下个故事再见。



——敬珊,2016.5.17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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