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党,专业糖中带刀三十年

【双黑/太中】写给中原中也的信

阅读提示:

1.很多bug但由于在大晚上的不修改了。

2.这里的太宰很看重中也,觉得性格完全OOC的关了吧。

3.第一人称,太宰视觉。

4.……大晚上的困成狗想到再补充。


能接受的就请继续阅读吧。







  【双黑/太中】写给中原中也的信

  

  亲爱的中也:

  

  第一次给你这样的人用上了亲爱的这个词,我觉得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对于我而言用亲爱的来称呼你虽然觉得太过于恶心,但是以我们的关系以及戴在了无名指上、内侧刻有我们名字的戒指而言,貌似不足为过。

  信的格式也不对,不过你看了我那么多年的信了,想必已经习惯了吧。我甚至是能想到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的那副表情,还有对我的抱怨,但是你依旧会将它看下去。

  我很少为他人写信,你是知道我的脾气了,我可不喜欢与男人的触碰,这句话是绝对的。但是万事也有绝对,而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你就是我太宰治的那个「绝对」。

  十二岁那年我们初次见面,擦肩而过的瞬间我看到了你海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厌恶以及我的倒影,而我的眼睛里想必也是与你同样的感觉。谁叫当时的你那么讨厌呢?

  那么清澈的眼睛看着我,感觉全身上下被绷带缠着的伤口都要被你看透、被抹去的自卑感渐渐从伤口那儿冒出,将我笼罩在了里面。

  我那时在想,多么干净的眼神,干脆跟着一起污染掉好了。

  不过事实证明我最后没有污染掉,你的眼神还是那样的干净纯粹,反而还把我自己给倒贴给你了。啧,想到就觉得很不爽啊。

  在第一次见面之前,想必红叶大姐已经告知了我们即将成为搭档。

  你是我搭档?想到这个的时候我觉得非常好笑,如果是你你也会觉得好笑吧。

  而在第一次正式见面,在森鸥外和红叶大姐离开之后我嘲笑了你的帽子,你便与我大打出手。即使我是个伤患,你也照样没有任何的放水,还特别孩子气地咬破了我的胳膊与我的脸。

  天知道我被咬了脸之后的感受是怎么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被同龄人咬脸!!!

  那时的你拳头往我身上打完发现还有一张口可以用所以来用来咬我了么?!!

  你与我两个人都惨兮兮的在后院打架、并未分出胜负,倒是将在不远处交谈的红叶大姐他们都吸引了过来。接下来的都是他们对我们的教育以及惩罚,我只记得你被红叶大姐带走了之后,我迎来的是来自森鸥外的惩罚。惩罚了是什么这还是不要告诉你比较好,你绝对会幸灾乐祸的!

  但是在那天,我记得非常清晰的是在后院开着的椿花。我们打斗的时候滚到了那里,红色的椿花也刚刚好落下。

  殊不知它与你居然如此的搭。

  不过等下,中也你应该不会忘记的……吧?我有些不敢肯定你的记性是不是那么好了,那棵椿树已经没了,所以中也你别想看到这里就去当年我们打架的那个地方看看有没有椿花这种东西好吗。去问红叶大姐也没用好吗,你肯定早就不记得了。

  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喜欢回忆过去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过去的事情实在是太糟糕了,回忆起来甚至会觉得连带着过去有些还算是美好的回忆都变得糟糕了起来,至于那到底是什么“算是美好的回忆”,我想你听到也会说我恶心透了。

  十六岁时我们的成名一战,「双黑」是我们在黑色会里最为凶恶的两个人的名字。十八岁我当上了干部,你被无限派出去出差。哦对了很,那些出差工作都有我在内插手。不过你要是现在计较这个,我现在就把你最爱的帽子都烧掉,真的。

  之后织田作死了,你是知道的,而在那天我也叛变离开,还顺便炸了你的车。

  那个时候我打过电话问你要不要离开,是真心的。

  织田作是我的友人,你是我的搭档。虽然我们俩打起来或许整个横滨都有可能是被你所毁掉,不过没关系,这并妨碍我对你有好感。

  也不妨碍我一直讨厌你。

  意识到我对你有好感的时候是在和织田作与安吾喝酒的时候,他们听着我对你的抱怨,然后安吾说了一句什么“你们还真是相杀相爱啊”这样的话。

  那个时候还不够二十六岁的我意识得深,以为安吾是在闹我,没想到织田作也那么说。

  他说,“太宰你不知道么?你口中的那位小矮人出现时,你的目光就像那扑火的飞蛾一样,恨不得将全身心投入在那儿”。

  我当时拿织田作的这句话当做玩笑,并不在意它。那时我们的关系算是闹得很僵,就连旁观者的安吾都能看得出来我们俩个每次都是将对方往死里坑、但是却又在共同面对敌人时,全身上下都透露着舒爽。那时的我还不懂这是什么感情,虽然觉得很麻烦、一点都不像我,但我还是选择无视它让它如同之前的感情那样自生自灭。结果它却像点点星星之火、之后瞬间燎原。而当二十六岁的我意识到并且直视它的时候,才发现我身边的物品都沾有你的气息,包括我自己。

  那时还不明白,直到之后才发现——

  太宰治可以没有中原中也。

  可我却不能没有你。

  十八岁别离之后我还以为我们不会再见,只不过横滨那么大、又那么小,我们两个还是很容易再次相见。二十二岁再见时,虽然觉得很是麻烦,但是再次见到你、能与你合作是真的高兴。

  虽然不能表现出来,你这个人对很多事情很是敏感。

  但是又对很多事情很是迟钝。

  再次合作真是觉得愉悦,但是你的破坏力实在是太——糟糕了!!!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把你丢在原地不管,你的身体一向不错绝对不会感冒的,但是我莫名觉得这样对你貌似是不太好。

  虽然事实证明这都是我的错觉。

  但我还是很好心地将你不知道被风吹到哪里的大衣和手套、还有你那品味糟糕的帽子给捡了回来,并且还叠好放在你的旁边。

  这说明我还是会做家务的,不是么?

  二十六岁的我被你形容我的脑袋肯定是被陨石碰撞了,不然怎么敢在黑手党大楼那儿拿着红色的椿花与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是装有着一个内侧刻有着你我名字的戒指喊着你的名字?

  你看到我那副绅士模样,第一时间的念头居然是怀疑我要对黑手党的女性们做些什么,就连红叶大姐也给拦下,然后气势汹汹的走到我面前准备揍我一顿。

  我的样子看起来很像是来找麻烦的吗?

  躲过你的拳头时候,我用握有戒指的盒子给自己耸了耸领带、解开了外套的扣子。那一天穿的是深蓝色的西装,是我们侦探社的与谢野晶子小姐提议的。她是我们侦探社唯一的、具有办事能力的成年女性,你也见过她,那只金色的蝴蝶发夹更加加深别人对她的印象。

  她说既然是去求婚那么就要穿得正式一点(天知道她什么时候知道了我对你的心思?女性的第六感果然是很强大啊),还让我去花店买红色的玫瑰花,代表着爱情。

  我最后想了想还是选择了红色的椿花,先不说花语是什么之类的,单凭直觉告诉我它与你是非常的搭配,而之后的日子里告诉了我当初的想法是正确的——它真的与你十分搭配。

  接下来的事情并不是顺理成章的,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的你怎么暴走不说,就连红叶大姐没有用异能也直接拔刀冲了下来,把你都吓了一大跳,最后还帮我拦住了大姐。

  别笑,我第一次给人求婚、而且那个人还是你,以失败告终。而告终的理由是我会被红叶大姐的刀砍死……

  ……

  不,这真不是我很喜欢的死法。

  虽然一直在旁边看着我全部过程的侦探社成员们都在为我出办法,他们完全不在意我想要求婚的对象是你,这一点倒是让我挺放心的。

  不过唯一令我觉得有些无奈的是敦君——也就是你二十四岁之前一直没有改口的“七十亿”、“人虎”中岛敦,他居然担心我会不会在婚后遭到暴力。我才抗议了还没有几句,这家伙就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摆出了一副放心的模样,说什么“如果太宰先生遭到了暴力很有可能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之类的话!

  真是过分啊!为什么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而不是因为中也你的呢?!

  我从椿花开放的季节开始轰轰烈烈的追求你,直到我再一次出现在困到不行的你的床上时,终于受不了的你直接把我踢出门外,顺便将那个装有戒指的盒子也跟着一起丢了出来。

  发觉你无论如何都不会给我留宿在这里时,我只好带着外套与盒子一同回了我的宿舍。虽然说不气馁,但是也只有你能给我挫败感了。

  等我再次见到你的时候,发现你带着手套的无名指上貌似有点怪异,又或许是错觉。那时我还没发觉,直到在发现了盒子里的戒指不见了之后,我联想到了你今天遮遮掩掩的那只手,顿时间欣喜若狂!

  我完全不顾一身的风尘匆匆忙忙的跑到你家去,连风衣也差点忘在了玄关之处。甚至也等不及你来开门,就直接拿出铁丝熟练的撬开了门,连鞋都没有换。

  在厨房的你像是早已料到了我的到来。看到我不顾一切地跑进来,立刻板起脸来吼我去换鞋。

  而我看到的是你握着汤勺的右手上的无名指带着的银色戒指,上面的花纹样式与我盒子里装着的一模一样。

  就与我用绳子挂在了脖子上的那枚戒指一样。

  我用热烈的目光看着你,而你那橘红色的发丝并没有挡住你渐渐红透的耳朵,最后摆出了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踹着我让我关门换鞋,然后自己跑回厨房继续做饭。

  在鞋柜拿出了一双明显比屋子主人拖鞋大上些许的拖鞋时,我才发觉这双鞋已经存在我的记忆里许久了。每次到来时,你总是会让我换上这一双码数合适的拖鞋、我也从未见过他人穿这一双拖鞋。

  就连上次你喝醉酒我送你回来、衣柜底下那并不合适的衬衫也貌似是我能穿的码数。

  这间公寓是我们那时为了磨合默契而共同买下的,精致的酒柜与上面放着的酒是你一向不给我动的,而我不当做一回事照样把你气得跳脚恨不得把我揍死。

  可你还是没有下狠手。

  欣喜若狂的心因此而跳动,我不断地跟着你从厨房走到餐厅,只要你去的地方我便是各种跟随。一开始你还觉得我黏黏糊糊的实在是太过恶心了,最后迟钝的你才发现我这行为之下掩盖着的心情,在我想进浴室之前把我关在了门外。

  小小的浴室门怎么可能会关得住我?

  看到我进来时你正在洗头,顶着满头的泡泡瞪了我一眼,原本想破口大骂但是却又想起什么了一样闭上了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虽然不是很顺利也不是很愿意,但我们还是一同洗澡,热水打在了皮肤之上,暧昧的气息渐渐在浴室蔓延开来。

  是谁与主动与谁开始亲吻,这已经不重要了。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我想不用在信中写出来了。这些回忆提起来的话便在你脑海里清晰地播放着、我都能猜到这时你的脸红了,如果详细地写出来的话我想你会放「儿子」咬我的吧?

  「儿子」你还记得吧,那只威风凛凛的狼犬。

  话说你倒是狠心,明知道我怕狗还这样做,真是可恶啊。

  它还好好的,变得更加懒惰了,不过也差不多到时候该上路了吧。

  如同我一样。

  你三十岁那年将儿子捡回来并且养的它,一开始你都将它抱在我面前吓我、而我也不太好心的将它丢出房门外独霸着你。你说我与儿子的性子简直差不多,就是儿子比我还讨你喜欢。对于这个问题我想我们在床上「激烈」地讨论了不止一次了,对吧。

  然而在你的目光之下,我与它磨合了差不多有两年才能好好相处。

  儿子特别黏人,尤其是你。而当它在他人面前却是那副凶恶的模样,完全没有了在家里的那份黏人。

  冬天我喜欢窝在沙发里,你小小的体型窝在我怀里刚刚正好。而儿子试图想窝在你怀里,却被你毫不留情地赶回了它的窝里。

  那时我特别高兴你这样的做法,而你非常无奈并且还带着些许不屑说我就这点出息了。

  是是是,谁叫我太宰治这辈子被一个名为中原中也的小矮人给吃得死死的,自然也就是只有这点出息了。

  听了这话的你差点没送我一手肘,不过最后你还是想了想,在那天晚上上床睡觉时给了我一脚踢下了床、差点和儿子来了一个面对面。

  嘿!你还真是狠心啊!

  儿子的第六感不错,我作为男人的第七感也不错。我们两个唯一默契的地方,就是对你而产生的预感。而你那个时候居然开始器官衰竭,这对于我而言是个晴天霹雳!

  我知道那是什么情况,因为「污浊」的缘故,每一次发动都能对你产生巨大的消耗甚至是后遗症。十八岁之前我们都还有名为「青春」的资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那个时候虽然知道「污浊」对你的伤害有多大,但那时的我还不懂珍惜眼前人,只想着能将你往死里整整到能换来一个听话的搭档就好。

  每次任务结束之后,虽然都会将开了「污浊」的你带回去,但那时是真心不想你死。结果现在到头来,我连做梦都在梦到十八岁的自己在原地悲鸣。

  我知道他在悲鸣什么。

  知晓了这个消息的你并不像我一样,而是已经早已预料到这一切了一样。

  你那时说,太宰你看起来就像一个粉碎了、却还拼命保持着原样的花瓶。轻轻一碰,就能粉身碎骨。

  我说中也你在说什么?平常怎么不见你话多成这样。你还是好好闭嘴早点出院看着儿子,它最近又将你的拖鞋咬着塞到了床底下,还翻出了我们上次没有用完的套。

  我用开玩笑的语气对你说,果然换来了你的一个枕头的砸过来。

  但是死神从来不会怜悯任何人,即使做无谓的挣扎,我还是只能看着你的生命从我生命之中一点一点的流逝,如同那握不住的细沙一样,从时光的指尖处飘散。

  一开始你还能与我斗嘴斗气,甚至要从病床上跳起来揍我,但是最后还是我厚着脸皮才让你消了气。

  一天天的衰弱我不可能看不见,直到有一天我感觉到了你的呼吸越来越浅、直到医生的到来,我才发觉死神原来再一次地离我那么近。

  我不怕死,对于我而言死亡是最好的归宿。

  但是我不愿意你丢下我一人啊!

  你说得对,我就像那已经粉碎了的花瓶一样,轻轻一碰就会粉身碎骨。

  我已经是粉身碎骨了,只差你的轻轻一碰了。

  你清醒过来时示意我过去,我乖乖地蹲守在你的床边不和你顶嘴。你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虽然嘴上不说出来,眼底那些不舍已经告诉了我一切。

  你说太宰我这辈子还没享受够人生怎么就快你一步先去了呢?

  我说呸呸呸你还以为你真会死啊,死了的话我可不会在你的葬礼上哭泣的。

  你说滚你丫的说正经的呢,别给老子说些有的没的,记得把儿子养好。

  我说你惦记谁不好为什么一定是要惦记儿子?感情我们两个特地去国外登记了结婚证是白去白登记了?手上无名指带着的戒指也是白带了?

  你说呸!白去白登记白带戒指的话你现在应该在某条河里而不是在我床边!先不扯淡,儿子毕竟是在家养出了脾气,要是没人管的话我会心疼。

  我说那我你就不管了么?

  话音刚落,房间传来的便是沉默。

  你一巴掌拍过来,被我轻轻松松的就抓住。而我也才发现这时的你已经瘦弱成这样,要是平常健康的你的话说抗十个我都没有问题。

  你说你倒是不怕死,过去我每次救你是怕你添麻烦,现在也是一样。

  我没有说话。

  你继续说,既然儿子都被你我叫做了儿子,既然是儿子了,那么你得跟着继续管下去,带上我的份一起。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中也你这样会不会太自私了?儿子都由我管你做什么?

  你睁着眼睛瞪我凶巴巴地说,老子在黄泉路上等你带着儿子一起过来行不行?!

  说完,你莫名地笑出了声,而我也跟着笑出了声。

  你我都不是什么矫情之人,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等一遭又有何妨?

  你说治,我等你。

  第一次在不是性爱之中听到你叫我的名字,总觉得心中有些什么被逐渐塞满。

  我再次与你接吻,你的唇不如同过往那样,这次带来的尽是无尽的苍白与无力。

  就如同现实一般。

  你的葬礼表面上是我主持的,可我只不过一直守在你身边什么都没做。唯一做过的,大概是注视着你直到葬入这块土地之内。

  红叶大姐与芥川包下了整个过程,因为你红叶大姐也添上了不少的白丝。你躺在满是白玫瑰的棺材里,闭着眼一脸安详。棺材外的我一脸苍白,全身失去了主心被掏空了一般。

  那位与谢野晶子小姐曾经说得不错,她说太宰治你都快以中原中也为主心了。

  那时正好是捡回儿子的第三天,我愁着到底要不要回去。正当准备回答与谢野小姐的话时,你的声音及时地从门口传出,说接我回家。

  你现在走了,谁来接我回家?

  从那场葬礼至今已经过来十多年、差不多二十年了这样。虽然其中不断挑战自杀,但是完全没有成功过,因为敦君不断的冒出来救了我。

  话说他是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在哪自杀的?

  我问过敦君,敦君支支吾吾了半天一直拖了十多年,直到最近才告诉我这是你的心得体会,令我十分无语。

  感情过去我的自杀倒是给你摸出了规律了?

  不过这些年我没有找人一起殉情了,若是那么做了的话,到了黄泉路上你看到我岂不是要把我拆了?

  不过殉情要两个人一起才能做到,你都走了,我怎么殉情?

  现在写完这最后一封信,想必就可以见你了吧。

  这些年写信给你已经成了习惯,虽然都寄不出去你也收不到,但好歹也是可以缓解我对你的思念的方法之一。

  我要带着这些信来见你了,还有儿子一起,然后当着你和儿子的面来念着我这些年给你写的信。

  虽然有点公开处刑的感觉,但是按照你的性格而言被公开处刑的人是你才对。希望到时候你给我的应该是一个拥抱而不是打向腹部的拳头。

  天色不早了,等我啊,中也。

  晚安。

  

  ——你亲爱的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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